耍流氓,都能让他说得那么一本正经。

姜宁的脸都要烫到耳根子去了。

人说越老越不害臊。

她却不行。

越是这样处,真是觉得她家老干部分外的迷人,让她意乱情迷。

姜宁忽而又好奇的问,“你说……包剑同志有没有被糖衣炮弹腐蚀了?”

“没有。”顾添珩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说。

“不是你说的,这是人的本能。释怀本能,是应该的。包剑同志也有二十五六了,一个人这么多年。时染小姑娘香香的,软软的。

他不动心?在野外孤男寡女的。”

那场景。她想想就觉得……有意思。

毕竟时染这种人是不在乎那些东西的。

她要拿下包剑,肯定会用自己的身体。

“那你可就太低估我们。虽然我们在自己的爱人面前,从不压抑,会释放本能。可在陌生女人,哪怕是自己爱慕的女同志面前,都不会放任自己。

军人第一要素,那就是管住自己,战胜自己。这样才有资格上战场,去与敌人奋斗。”

姜宁震惊的看着顾添珩,“你的意思是……包剑可以克制住自己?”

“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