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毯上的男生又慢腾腾的爬起来了,跪坐着,先活动活动了腰。

除了酸,好像也还行,不影响使用,江月白立马虔诚一拜:“多谢元始天尊保佑!”

不过江月白这一拜,又发现了一点问题,这问题可大可小,可轻可重,看怎么想。

江月白不仅没穿衣服,也没穿裤子,一言蔽之,全身都是光溜溜的,而且白皙的肌肤上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红色印迹。

江月白以头捶地:“这里的蚊子也太凶狠了些!”

江月白说完就站起了身,双手扶着腰,踩着地毯,想去开门。

一根纤细的人形肉条开始在房间里艰难的移动,走一步,抖三抖。

觉得某处很疼痛的江月白略感疑惑:“……炸到腰也就算了,还能把痔疮炸复发了?”

但是江月白很快又释怀了,毕竟炸炉来得太过凶猛,当时眼前是一片金光与气浪扑面而来,在这样猛烈的冲击下,身体出现连锁反应很正常。

江月白了然点头:“对,就是这样。”

费劲千辛万苦,江月白总算是挪到了门边。

那里不仅有门,那里还有散落了一地的衣服,江月白扶着门艰难弯腰,捡起来一看,嚯,好家伙,衣服都被炸得破破烂烂的了。

这时突然门外有人声传来,江月白果断往门后一躲,动作极为娴熟。

人声有两道,一道清冽,一道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