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妄:“……你关注点是不是有点错位?不认识的人他都敢领上楼,还喂我吃药,你难道不应该批评他这个?!许英卓,看看你给我找的都是些什么人?睡完就跑,还去找我姐?怎么着?打算借着我姐上位?许英卓,我就想问问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许英卓沉吟片刻:“……我当时觉得他的眼神看起来很干净。”
池妄:“啊?”
许英卓:“……应该不是一个坏人。”
池妄:“我应该送你去眼科还是送你去脑科?”
“最重要的是……”许英卓没接池妄的话,继续说,说得略略有些迟疑,“你最近不是一直头疼吗。”
池妄:“啊?睡一觉能治?”
许英卓:“……我觉得也许是压力太大,再加上过于自律,给憋出来的,所以我想试试。”
池容:“……”
池妄:“……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许英卓,开除你啊!”
江月白上了一辆公交车,338,通往原主人住的旧公寓楼。
江月白刷掉了卡里最后的两块钱,然后找了个空位坐下,双眼被街景吸引,一眨不眨,极为亢奋。
街道两旁高楼林立,高耸入云,顶端没入了夜色之中,但又有光亮顺着楼体一晃而下,复又凌云直上,反反复复,变幻多端。
江月白的小眼神都在发亮:“哇!”
新世界、新时代。
不过对于江观主而言,这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