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景那一句八戒把粉丝们逗乐了,粉丝们纷纷笑着回过了头。

然后笑声戛然而止,就好像正在播放的收音机,突然被人关掉了一样。

所有人都在看江月白。

做完造型的江月白焕然一新。

这就仿若一颗蒙了尘的珍珠,只需要洗刷掉上面的尘土,就能绽放出夺目的光彩。

余景被江月白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江月白身后的光,似乎都是为他而存在。

林陌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伸手拉了余景一把。

余景这才回神,对着跑了半天还能不慌不忙整理发型的江月白,张嘴轻轻一唤:“他不耐日?”

正打算介绍好朋友的林陌:“???”

但是余景的这句甚合江月白的心意,江月白那充满乡音的英语,居然找到了同盟。

江月白面色一肃,收回了整理发型的手,改为握紧了余景的爪子:“他不耐日。”

余景:“他不耐日?!”

江月白:“他不耐日!!!”

林陌:“……”

一辆车停在了飞煌大厦的车库入口,后排座车窗半摇,露出了一双锐利的眼。

池妄的视线稳准狠的扎在了江月白身上,从头到脚来回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