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很诡异,但萧鄂远莫名的觉得这床被子有些亲切。
软绵绵的小被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平躺着的余景,双手双脚不停的在半空中抓挠,看得出也被梦境困扰得惊恐不已。
余景甚至往旁边拉了一下,似乎想要抓住某一根救命稻草。
救命稻草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睡意,一边要照顾瑟瑟发抖的老萧,一边还要警惕随时可能会误伤到自己的余景。
最后救命稻草抱着老萧,默默的伸出了一只脚,很谨慎的、很没人性的,把余景踹得更远了一些。
明明已经跑到了楼道防火门前面,又被防火门反弹回来的余景大声的:“……艹!”
青面獠牙的怪兽倒在地上痛苦的嘶吼出声:“可恶的男人!你不能这样对我!!好痛啊——!!!”
江观主坐在床边,手里举着寒光凛凛的剪刀,翘着腿,一边哒哒哒的抖动一边微笑:“朋友,我出手已经很快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看,我还剪得很整齐。”
“我也是为了自保,我不剪你,你就得上我,所以剪剪更健康。”
“这样以后你就没法做坏事了。”
“还敢来找我吗朋友?”江月白手中剪刀咔嚓作响,“下次可就不是剪一刀这么简单了。”
咻,那怪兽化成了一团绿色的邪气,从门缝溜了出去。
江月白没追,修为不够,追也追不上。
后半夜无梦,江观主睡得很好,一觉直接睡到了八点半,不像元蒲,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余景的房间椅子上,跟两个通宵做噩梦的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