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观主疑惑脸,不对呀,他们不应该是这个反应呀?

此时不是应该一拥而上,围着自己眼巴巴的喊江大师吗?!

咻的一声,江观主扔了花里胡哨的剑和碗,把身上的真货掏出来了,那是折腾了一整个下午的符篆。

破不了阵,没关系,我可以改,改阵比破阵需要耗费的灵气要少得多。

“等一下!”江月白把手中的符篆高高举起,“不要走!你们看这是个啥?!”

余景回头:“……这是个啥?厕纸吗?”

江观主严肃的:“朋友们!这是能让你们逃脱噩梦折磨的关键啊!真的不想要来一张吗?不要钱!只需要伸出你们的手接受它!”

怎么逃脱?

可以让人不做梦吗?

啊,梦还是要做的,但是会不一样,朋友们,相信我啊。

樊也半信半疑的抽了一张,主要是江月白一副你敢不要我就敢不放你回寝室的蛮横模样。

樊也看不懂上面的鬼画桃符,随口问了一句:“这个要放哪儿?”

江观主:“贴身放。”

方法有很多,放睡衣衣兜、插裤头里,都可以,只要紧贴着身体。

但偏偏有人不走寻常路,樊也又举起了手:“我裸睡的怎么办?”

江观主:“……一点都不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