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快要过去半年了。
现在回想当时的情形,也是有些模糊不清。
“进了后宫这个是非之地,没有谁能是无辜者,泠妃也不例外。”
鲁文清抓起了桌上的大字,往框里一丢,抬起锐利如刀的黑眸,“阿兰,宫里的事,你也不要过于介入。”
“贵妃娘娘这儿的事……”
“我会亲自跟她商量,这个皇子必须保住,鲁家会帮她,”鲁文清抬了手越过桌面,拉住站在对面的人的手,“你最近几天一直没有什么精神,以前留下来的伤,是不是又发作了?”
金墨兰摇头,“我的伤没事。到是夫君那些隐伤,还是寻个好大夫看看吧。”
“我会去寻找,”但不是给他看。
“也不知啇王他们现在进展如何了?”金墨兰抬头看向东岐国的方向。
鲁文清跟着她的目光看了出去,眸色深深。
一个月后。
东岐国,驿宫。
慕惊鸿坐在椅子里,楚啇给她重新换上敷眼的药。
重新绑上了白色的纱布,楚啇站到她的身后系上结,手轻抚着她的墨发。
慕惊鸿侧过身来,问:“今日东岐皇宫里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吗?”
这一个月来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无非就只有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