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香!”他一掌震开门锁,将倒在草垛边上的血尸抱在怀中。
冰凉的尸身触感惊心,只是那污血气息中夹杂的幽香似与记忆中不符,解寒水只细细一瞧,便惊愕皱眉,“忍冬。”
蜷缩在草垛边上地南降香费力地睁开眼,那杏眸中的纯真、洁净,已消散无踪。
只有……一汪寒凉。
她缓缓起身,迈着沉重的步伐,声调暗哑,“她死了。”
不知是她死了,还是她的心已死了。
解寒水瞧着南降香的模样,喉咙如同是被某中情绪封印住一样,难言一语。
他缓缓走到南降香身侧,将一件锦袍搭在她的身上,“我来救你出去。”
“我知道。”她洁白皓腕上点点干涸的血污,看起来那般刺眼。
见她疏离的模样,解寒水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公主,您这些日子所思所念的,只是那一张脸吗?”脑海中回荡着丁忍冬的问话,南降香浑身颤栗,缓缓伸手拥住解寒水。
“说来可笑,我不知道你是谁,却已有了你的孩子。”南降香苦笑一声,似试探一言吐出。
她扬起温眉凝了解寒水一眼。
闻言,他深寒黑眸中乍现荧光——错愕、惊异、欢喜……
交错复杂的情绪,从他面上一闪而过,他周身颤抖更甚,“真的?”
“固执!为何这么久都不曾告
知我!”解寒水眸中晶莹一瞬,若这件事元王早点知晓,她也就不必受此苦楚,忍冬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