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悠途满意地退下了,又有人飞快地冒出一句,“皇上,臣有本上奏。”
目光放去,正是古非临。
“皇上,沈将军得胜归来,扬我‘泽兰’国威,我与众位大臣恳请皇上嘉奖沈将军。”
古非临替沈寒莳请功,这又是唱的哪出戏?
她的话让我眼神不自觉地瞥向她正对面站立着的颀长人影,此刻的他,深邃的眼角扫过古非临,紧抿的唇瓣撇了下,表情上是一闪而过的轻蔑。
我的手轻轻叩着扶手,思量间缓缓开口,“沈将军立下大功,自是要重赏的。”
古非临面上闪过喜色,“皇上,微臣斗胆,恳请皇上赐沈将军郡王的身份。”
嗯?
她将手中的奏折高举过头,“沈将军当年出征乃是不得已的举动,男子出征总有闲话,唯有圣上赐予他尊贵的身份,才能让沈将军有更荣耀的地位。”
听上去似乎没有任何可以辩驳的地方,如果真的是为沈寒莳的将来考虑,给一个尊贵的身份做褒奖是自然的事,但是提出这话的是古非临,就让我心头有了一丝疑虑。
就在她话音刚落时,又有一人迈步而出,“皇上,如今国泰民安,‘泽兰’也不是当日无法抉择将帅的‘泽兰’自然不应该再被他国嘲笑我们无女将出征要男儿上战场,如今三军事务繁忙,臣保荐兵部左侍郎丁瑾接替沈将军,处理三军事务。”
沈寒莳眼中一闪而过愠怒,瞪了眼我。
哎哟我滴个娘亲咧,这真不是我向他发难,开始了赌局游戏,而是有人比我还急。
——看来你手中的香饽饽,早就有人想啃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