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回过头,梁景已经将桃花酥咬了一口,正嚼着。
“梁景,你——”
“这是汤与吃过的,你不合适吃。我没事!”梁景口中含混,将桃花酥咽了下去。
周寒抿了抿嘴。梁景说的话听着有些小心眼。但她清楚,梁景是怕这桃花酥中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替她尝试了。
“怎么样?”周寒问。
梁景摇头,“没什么问题,这就是王府膳房做的,味道一样。”
又等了一会儿,周寒再问。
梁景仍说感觉很正常。“阿寒,若说对女人,我只对你有感觉。”梁景凑到周寒耳边,用极低,又带有挑逗的意味的声音道,“只想要你!”
周寒瞪了梁景一眼。这个时候,梁景还居然能开得出玩笑。然而下一秒,她也想笑,却又不得不忍着。
看来,这块桃花酥,没什么问题。
“梁景,现在怎么办?”
“既然我们心中都有疑心,那就暂时把这件事压下来,慢慢查。”
周寒认可梁景的说法。她看向床帐。
“朝颜,她好了吗?”
“小姐,她好了!”
“带她出来!”
床帐晃动了几下,然后便被人从里面掀开。朝颜架着槐夏的胳膊,从里面走出来。
朝颜不但给槐夏穿好了衣服,还把头发也梳整了。
槐夏的面目清晰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她的小脸苍白,眼圈红红的,很让人怜爱。若说容貌,在美女如云的王府之中,她只能算长得一般。
“世子,世子妃!”槐夏跪在梁景和周寒面前。
“你起来吧!”
槐夏是受害者,梁景和周寒虽有疑心,也不能对她太苛刻。
槐夏被朝颜扶了起来。
“你愿不愿意说说事情经过?”周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