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精彩的演说,‘谎’医生。”
陈凡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直接击穿了那温和的催眠氛围。
“你的‘谎言’,几乎以假乱真。”
谎医生的动作微微一滞,脸上的悲悯笑容凝固了一瞬。
陈凡缓缓站起身,无视那强大的认知压制,他体内那“百衲衣”结构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那些裂痕不再是伤痕,而是化为了吞吐、解析、反射一切外来认知侵袭的无数微小门户。
“你试图用一套看似自洽的‘现实’逻辑来覆盖我的认知。你认为,‘真实’是唯一的,是排他的,是那个符合大多数、符合某种‘基准’的平庸世界。”
陈凡的目光如同利剑,直视谎医生那深邃的眼眸。
“但你犯了一个错误。”
“我的‘唯一’,并非建立在否定其他可能性的基础上。恰恰相反,它建立在包容并超越所有可能性,包括你此刻正在向我灌输的这个‘平庸现实’的可能性之上!”
他向前一步,周身那内敛的微光骤然炽盛,并非力量的爆发,而是认知层面的绝对自信与彰显!
“你说我的经历是妄想?或许吧。但即便是妄想,它也是构成‘我’之真实的一部分!你说诸天是虚幻?即便它是虚幻,这虚幻的壮丽与残酷,也同样是我体验过的‘真实’!”
“你的‘真实’,企图否定我的‘真实’。”
陈凡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这间精心布置的书房中回荡。
“而我的‘唯一’,则允许你的‘真实’存在,同时也允许我的‘真实’存在,并清醒地知道,两者皆只是‘存在’的不同面相!”
“你想用‘谎言’覆盖我?殊不知,我早已行走在真实与虚幻的边界,并将这一切,都化为了我‘唯一’之路的资粮!”
轰!
一股无形的、源于认知层面的风暴以陈凡为中心席卷开来!
那温馨的书房景象如同破碎的镜子般寸寸裂开,露出后面冰冷、洁白的病房本质!
谎医生那温和儒雅的形象也一阵扭曲,虽然迅速稳定下来,但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惊愕与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