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听说你们之前接了清理‘灰鼠巷’下面那条废管道的活儿?
还…还干成了?”
他的眼神里混合着敬畏和后怕:
“那鬼地方,以前也有人见过,不是被耗子啃了,就是被塌方埋了半条命!
你们…你们是真有本事!”
马权和火舞对视一眼。清理“鼠道”是初入营地时为了立足接的脏活累活,没想到过去一段时间,余波还在。
“运气好而已。” 马权淡淡回应,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不不不,是本事!” 老孙连忙摆手,随即左右看了看,确认通道里没人注意,才凑近门缝,声音几乎成了气声:
“马兄弟,我…我知道这有点冒昧。我就是想问问…你们在外面,有没有…有没有见过一种叶子是锯齿边、开小蓝花的草?
或者…或者听说哪儿有干净点的水源点?
我老娘…她咳血咳得厉害,棚户区的草药贩子心太黑,水也不干净…我…”
他声音有些哽咽,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哀求。
这不是第一个。
接下来的几天,类似的情景时有发生。
有时是下工路上,一个缩在阴影里的半大孩子怯生生地问:
“马哥…东边‘废车坟场’晚上…真的有很多‘拾荒鬼’吗?”
那是他(马权)打算去捡点废铁换吃的,又怕丢了小命。
有时是火舞去水站打水排队时,旁边一个抱着孩子的单亲母亲,低声下气地哀求:
“火舞姑娘…听说你心善…能…能不能帮俺看看,俺家那口子以前在‘旧排水枢纽’干活时藏的半袋合成粮,还在不在?
俺和孩子实在快撑不住了…那地方俺不敢去…”
她眼中是对未知的恐惧和对生存的绝望。
甚至有一次,一个破纸团从门缝底下塞了进来,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写着:
“小心秃尾巴的人,疤脸没忘。”
“鼠道”任务的完成,像是一块投入死水的石头。
它证明了马权和火舞拥有在废土和营地底层规则下生存并解决问题的能力。
这份“小名气”,在绝望的棚户区底层劳工中悄然传开。
他们不再是完全无人问津的新人,而是成了部分人眼中“有本事”、“能办事”的存在。
面对这些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求助,马权和火舞展现出了惊人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