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谨慎。
对于老孙求问草药水源,马权没有打包票,只沉声道:
“蓝花锯齿草?
记下了。如果我们在外面看到,会留意。
干净水源…难,但有机会会告诉你消息。”
没有许诺,只留下一个可能的希望。
对于那半大孩子询问“废车坟场”,马权根据自己和小吴听来的传闻,给了客观的警告:
“拾荒鬼有没有不知道,但晚上变异辐射鼠群肯定出没,还有不稳固的废车堆,踩塌了就是活埋。
要去,挑正午,结伴,别贪。”
对于那位母亲的哀求,火舞沉默片刻,没有直接答应去危险的旧排水枢纽,而是问清了大概位置和标记,然后道:
“我下次去行会那边,试着帮你问问有没有人最近去过那附近。”
将风险分散到信息层面。
至于那张匿名的警告纸条,两人更是心头一凛。
秃尾巴的人?
疤脸?
秃鹫帮的报复阴影从未消散!
这纸条的来源不明,可能是善意提醒,也可能是陷阱。
他们将其默默收起,更加警惕。
他们深知,在这弱肉强食的底层,轻易的许诺可能引来无穷的麻烦和无法兑现的怨恨。
但完全袖手旁观,又会将自己孤立于信息和人脉之外。
因此,他们选择了一条中间路线:
提供有限度的、基于事实的信息或建议,不轻易涉险,但也不完全关闭沟通的渠道。
每一次谨慎的回应,都像在编织一张无形而脆弱的网,将那些零散的、处于绝望边缘的底层劳工与他们若有若无地联系起来。
这张网暂时无法提供庇护,却可能成为他们感知营地底层风向、捕捉有用信息的触角。
“鼠道”的余波,正悄然改变着他们在铁砧营地最底层的生态位。
从默默无闻的猎物,逐渐变成了某些人眼中值得打听、甚至有限度依靠的“能人”。
而如何在这微妙的变化中保持平衡,不引火烧身,将是对他们生存智慧的又一次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