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绝对的黑暗和压抑的寂静中缓慢流逝。
每一次从管道深处传来的“铛!铛!”金属敲击声和随之而来的暴躁咒骂,都让平台上紧绷的神经更加刺痛。
李国华紧闭双眼,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李国华)全部的残存精神力如同最纤细的蛛丝,艰难地延伸向两个方向:
前方那粗暴的人造噪音源,以及身后鼠巢深处那沉重而怨毒的刨抓声。
他(李国华)感觉到,后者…正在以一种稳定的速度,向着他们所在的平台方向移动!
那东西似乎锁定了某种气息,可能是血腥,也可能是燃烧的仇恨。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等待中,平台边缘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被忽略的摩擦声。
火舞的身影如同从墨汁中分离出来的一缕轻烟,无声无息地滑回了平台上。
她(火舞)的动作流畅而迅捷,没有带起一丝风声。
黑暗中,马权立刻感觉到她(火舞)的靠近,压低声音:
“情况?”
火舞的声音如同冰泉滴落,清晰、简洁、不带任何感情,每一个字都蕴含着关键信息:
“前方五十米,管道交汇处,改造岗哨。”
“地形:
丁字路口。
我们所在管道接入横向主道。
主道宽约五米,两侧有维护平台。”
“光源:
主道中央,油桶改造火盆,火势微弱,提供有限照明,烟雾浓。”
“目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