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爪’。”
火舞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那个极具特征的身影:
“背对我们方向,位于我们接入主道口左侧管壁。
金属钩爪右手,正用爪尖无聊敲打锈蚀管壁,制造噪音。
情绪暴躁,注意力不集中。
未持长枪,腰间有手枪和砍刀。”
“守卫:
两名。”
火舞继续道,语速平稳:
“位于主道对面右侧维护平台阴影下。
持老式步枪,枪口下垂。
背靠管道,低头打盹。警惕性低。”
“关键点:
‘铁爪’敲打位置后方三米,主道右侧管壁,”
火舞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凝重:
“厚重金属闸门。
锈蚀严重,有暴力破坏痕迹(新凿痕)。
闸门后,地图标注‘内部出口’方向。
唯一通道。”
她(火舞)言简意赅,却已将整个岗哨的布局、人员状态和核心目标清晰地勾勒出来:
一个利用管道交汇点改造的简陋但扼守要道的哨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