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扭曲的声音刺耳至极,左侧履带突然断裂,像一条死蛇般被抛向后方。
车辆失控地旋转,撞向一旁的冰壁。
马权拼命稳住方向盘,独臂因巨大的力量而颤抖。
邪剑突然发出一阵强烈的震动,绿色斑纹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
越是接近灯塔,这柄剑就越是躁动不安。
“小心!”火舞惊呼一声,只见那柄剑突然自动出鞘三寸,一股寒意瞬间弥漫整个车厢。
马权闷哼一声,右手迅速压住剑柄,与那股试图控制剑身的诡异力量抗衡。
他(马权)的右眼中,冰蓝与幽绿两种光芒交织闪烁,额头上青筋暴起。
就在这一刻,车辆终于彻底失控,翻滚着向一处陡峭的冰坡下滑去。
金属与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车窗玻璃纷纷碎裂。
当车辆最终底朝天地停在一片相对平坦的冰面上时,引擎发出了最后一声哀鸣,彻底熄火了。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一切,只有车外呼啸的风声此刻显得格外震耳,以及车内偶尔传来的金属冷却的噼啪声。
彻底的黑暗包裹而来,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和这辆报废的铁棺材。
“大家...都没事吧?”马权第一个打破沉默,他的声音因疼痛而略显嘶哑。
邪剑已经归鞘,但剑柄上的黑花似乎更加鲜艳了。
一阵窸窣声从车厢后部传来:
“我还好...就是尾巴卡住了。”包皮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痛苦。
火舞的声音接着响起:
“左腿彻底失灵了,但其余部位还好。”
她(火舞)顿了顿,“刘波呢?老李呢?”
一阵低沉的呻吟从车厢角落传来:
“没死...”
是刘波的声音,伴随着骨甲摩擦金属的声响。
李国华没有立即回答。
几秒钟后,他才艰难地开口:
“我的右眼...完全看不见了。”他(李国华)的声音异常平静,但那种平静反而更令人不安。
马权艰难地解开安全带,从倒置的驾驶座上爬下来。
车厢内一片狼藉,各种装备散落一地。
他(马权)迅速检查了每个人的状况:
包皮的机械尾巴被卡在变形的车壁中,但人无大碍;
火舞的机械左腿液压系统完全失灵,需要彻底修理;
刘波的骨甲多了几处裂痕,但似乎没有伤及本体;
李国华的右眼则完全被晶体覆盖,失去了所有光彩。
“能修吗?”马权看向包皮,后者正努力试图从夹缝中挣脱出来。
包皮摇头:
“履带断了,引擎也熄火了,关键是底盘...你看。”
他(包皮)指向车体底部。
马权弯腰查看,心头一沉——
底盘上大片大片的金属正在被那种绿色黏液腐蚀,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显然,在之前的战斗中飞溅上的虫血一直没有被彻底清除,而在车辆翻滚过程中,这些腐蚀点扩散了。
“我们得出去。”马权果断决定,“车辆可能随时彻底解体。”
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他们艰难地从倒置的车厢中爬了出来。
北极的寒风立刻如刀般割在他们的脸上,极地的黑暗几乎吞噬了一切光线,只有车灯还在顽强地闪烁着,投射出扭曲的光斑。
火舞依靠穿甲弩支撑着身体,她的机械左腿完全无法弯曲;
包皮拖着受损的机械尾巴,每走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刘波体表的骨甲在黑暗中发出幽幽蓝光,如同一具行走的骷髅;
李国华则几乎完全依靠马权的搀扶,他的右眼已经彻底失明,左眼的视力也因剧烈撞击而受到影响。
马权回头看向那辆已经报废的雪地车,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
在这片无边无际的冰原上,失去了交通工具意味着什么,每个人都很清楚。
“距离灯塔还有多远?”他问李国华。
老谋士艰难地睁开左眼,试图辨认方向:
“至少...还有八十公里。”
这个数字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在没有交通工具的情况下,徒步穿越八十公里的北极冰原,还要面对各种未知的威胁和极端环境,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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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包皮警惕地抬起头:
“那些东西...又来了。”
远处黑暗中,几个黑影再次出现,正在快速接近。
这一次,它们不再隐藏行踪,而是明目张胆地呈包围态势向他们逼近。
“准备战斗!”马权大喝一声,独臂抽出腰间的邪剑。
剑身上的绿斑在黑暗中发出幽幽光芒,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火舞迅速寻找射击位置,尽管左腿失灵,她依然冷静地装填弩箭;
刘波体表的骨甲发出更强烈的光芒,一段段骨刺如同利刃般展开;
包皮则伏低身体,机械尾巴如蝎子般翘起,末端闪烁着电光。
李国华靠在报废的车身上,用仅存的视力观察着逼近的黑影:
“不是生物...是机械体!
小心,它们可能有...”
他(李国华)的话未说完,一道炽热的光束突然从最近的黑影中射出,擦着马权的头顶飞过,将他身后的冰面融化出一个大洞。
“能量武器!”马权惊呼,迅速翻滚寻找掩体,“这些不是普通的变异体!”
更多光束接踵而至,精准地射向他们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