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些机械体具有高度的智能和协同作战能力。
“必须撤退!”火舞大喊,一箭射向最前方的机械体。
穿甲箭命中目标,爆发出一团电火花,但似乎没有造成致命伤害。
马权咬牙,看了一眼身后无边的黑暗。
没有车辆,他们能逃到哪里去?
但眼前的敌人显然不是他们现在这个状态能够应付的。
“向东北方向撤退!”李国华突然喊道,“那里有一处冰川裂隙,或许能提供掩护!”
没有时间犹豫,马权立即做出决定:
“刘波开路!
包皮掩护!
火舞,你和我负责断后!”
团队立刻行动起来,尽管每个人都带着伤,但长期的并肩作战让他们形成了默契的配合。
刘波用骨甲硬扛着能量光束的射击,为队伍开辟道路;
包皮的机械尾巴释放出干扰电流,暂时瘫痪了最近的两个机械体;
火舞则精准地射击着机械体的关键部位,延缓它们的追击。
马权独臂挥动邪剑,惊讶地发现剑身在与能量光束碰撞时竟然能吸收部分能量,剑上的绿斑随之闪烁不定。
一股寒意顺着剑柄传入他的手臂,继而蔓延全身,与他体内的九阳真气产生诡异的冲突。
“快走!”他对其他人喊道,同时挥剑挡开又一道能量光束。
这次吸收的能量过多,邪剑突然变得冰冷刺骨,马权几乎无法握住它。
队伍艰难地向东北方向移动,机械体在身后紧追不舍。
突然,李国华预言的那道冰川裂隙出现在眼前——
一道深不见底的黑暗裂谷,横亘在冰原上,如同大地的伤口。
“没有路了啊!”包皮绝望地喊道。
马权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机械体,又看向那道裂隙。
他(马权)的右眼中,冰蓝剑纹再次闪烁,一道冰桥的幻象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相信我!”他大喊一声,独臂举起邪剑,将全身力量注入其中。
剑身上的绿斑突然大盛,与冰蓝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强大的能量波动。
邪剑插入冰面,一道冰桥突然从裂隙一侧迅速向对岸延伸,由寒冰构成的桥身在黑暗中发出幽幽蓝光。
“过桥!”马权喝道,脸色因力量透支而苍白如纸。
没有人犹豫,尽管冰桥看起来脆弱不堪,但这是他们唯一的生路。
刘波第一个踏上桥面,骨甲的重量让冰桥微微颤动;
接着是包皮和李国华;
火舞犹豫地看了一眼马权,然后也踏上了冰桥。
机械体已经近在咫尺,能量光束不断射向桥面,造成一个个融化的坑洞。
马权最后一个踏上冰桥,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桥体在微微颤抖,似乎随时都会崩塌。
就在他们即将到达对岸时,一道特别粗大的能量光束击中桥基,冰桥发出令人恐惧的断裂声。“跳!”马权大喝,同时全力向前跃去。
所有人都拼命向前跳跃,落在对岸的冰面上。
马权在空中回头,看到冰桥彻底崩塌,坠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而那些机械体则停在裂隙边缘,红色的光学传感器在黑暗中闪烁不定,似乎不打算继续追击。
“它们...不过来了?”包皮喘着粗气问道。
李国华艰难地坐起身,用左眼观察对岸的机械体:
“看来这条裂隙是某种...边界。
它们不能或者不愿越过。”
他(李国华)顿了顿,声音更加凝重,“它们的造型和能量武器...不是我已知的任何势力。
也许和灯塔的自毁系统一样,是旧时代遗留的自动防御。”
马权没有说话。
他(马权)只是疲惫地靠在冰壁上,感受着邪剑传来的阵阵寒意。
剑身上的绿斑似乎更加明显了,而那些诡异的蠕动感也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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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舞拖着失灵的左腿挪到他身边:
“你的手...”
她(火舞)轻声说。
马权低头,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皮肤呈现不健康的青紫色。
邪剑的寒意正在侵蚀他的身体,与他体内的九阳真气冲突越来越剧烈。
“没事。”他简短地回答,试图用九阳真气化解寒意,却收效甚微。
刘波突然指向远方:
“看那里。”
在极地的黑暗中,遥远的地平线上,一道微弱但稳定的光芒刺破夜空,如同一把利剑指向苍穹。
那光芒带着一种奇特的频率,与每个人体内的异能产生着微弱的共鸣。
“曙光灯塔...”李国华喃喃道,他的左眼中映照着那遥远的光芒,“我们找到了。”
没有人欢呼,没有人说话。他们只是沉默地看着那遥远的光芒,知道那既是希望的象征,也可能是最终的坟墓。
八十公里的距离,在北极的极端环境中,没有交通工具,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还要面对未知的威胁和极端环境——这是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马权站起身,独臂紧握邪剑:
“休息十分钟,然后出发。”
他(马权)的目光扫过同伴们——
火舞失灵的机械腿,包皮受损的尾巴,刘波不断抽取生命能量的骨甲,李国华完全晶化的右眼,还有自己正被邪剑侵蚀的身体。
他们是一支伤痕累累的队伍,背负着沉重的代价,但他们的目光依然坚定。
在那三十天倒计时的压力下,他们没有选择,只能前进,直到最后一刻。
远方的灯塔光芒如同冰冷的眼睛,注视着这群在黑暗中挣扎前行的蝼蚁,等待着他们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