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是‘狗’的。
但粪便没看见,可能不在这儿进食。”
火舞的呼吸急促了些。
她(火舞)最怕老鼠,尤其是变异后体型如猫、眼睛通红的那种。
马权点点头,示意继续前进。
三十米。
二十米。
管网洞口越来越清晰。那是个标准的圆形入口,边缘的钢铁框架锈蚀成了暗红色,表面布满瘤状的锈痂和剥落的铁皮。
洞口内一片漆黑,深不见底,像一张巨兽的嘴。
空气中那股化学异味在这里变得明显,混合着铁锈、尘土和某种难以形容的甜腥——
不是森林里的甜腥,更接近福尔马林或者防腐剂的味道。
洞口左侧十米处,就是那栋配电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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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层,混凝土结构,墙皮剥落严重,但主体看起来还算完整。
门是厚重的铁门,虚掩着,窗户玻璃全碎,但窗框还在。
刘波打了个手势,三人分散开。
刘波悄无声息地移到小屋侧面,从破窗户朝里窥探。
几秒后,他回头,点了点头——
里面是空的。
马权和火舞迅速靠近铁门。
门轴锈死了,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在空旷的洼地里传得很远。
三人立刻僵住,屏息等待。
没有反应。
管道深处没有传来任何声响。
他们闪身进屋,立刻关上铁门。
门后的插销锈蚀严重,但还能用。
刘波从屋里找到一根半米长的钢筋,卡在门把手下,做成简易门闩。
屋里比外面暖和一点。
大约二十平米,地面是水泥,积了厚厚的灰尘。
墙角堆着一些废弃的纤维垫料,可能是保温材料,已经硬化发脆,但撕开表层后,里面还能用。
墙上有配电箱,门开着,里面空空如也,线路都被扯走了。
角落里还有个半人高的铁柜,门锁着。
刘波用骨刃撬开锁。
柜子里有些杂乱——
两盒未开封的防锈润滑剂(铁罐已经锈穿,液体漏光了)、几卷电工胶布(保存完好)、一把锈蚀但结构完好的大型活动扳手(三十公分长,沉甸甸的),以及——
柜子最里面,一个金属罐。
马权拿起罐子。
巴掌大小,沉甸甸的,密封得很好,表面标签已经模糊,但能看出是饮用水标志。
他(马权)用力拧开盖子,一股干净的、略带金属味的水汽涌出。
马权小心地倒了一点在手心,清澈, 无色,闻了闻,没有异味。
“水。”马权低声说着,声音里有种压抑的激动。
火舞的眼睛亮了。
刘波也明显松了口气。
马权立刻盖上盖子:
“回去再分。”马权把罐子小心地塞进背包,又拿起电工胶布和扳手。
胶布可以加固火舞的夹板,扳手....至少是件像样的武器,比卷刃的短刀强。
三人快速检查了小屋其他角落,确认没有其他危胁或有用物资,然后迅速撤离。
回到混凝土板后面时,包皮立刻扑上来:
“怎么样?
里面有什么?”
马权没理包皮,先扶起李国华,又去搀扶十方。
和尚的身体很沉,站起来时晃了一下,马权赶紧用肩膀顶住。
十方看了马一眼,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队伍再次移动,这次直接朝配电小屋去。
进屋,关门,上闩门。
刘波用找到的钢筋和胶布加固了窗户,缝隙里塞进撕碎的纤维垫料。
屋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从破窗户透进来的、越来越黯淡的灰白天光。
温度在缓慢回升。
六个人的体温,加上相对密闭的空间,让屋里的气温勉强维持在冰点以上。
虽然还是冷,但至少风被挡住了,湿衣服不再像刀片一样刮着皮肤。
马权把金属罐放在地上,拧开盖子。
清澈的水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马权先递给十方。
十方摇头:
“伤者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