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为的洞,是虫蛀产生的树洞。
树洞很大,深不见底,边缘有木屑,是新鲜的。
“这棵树。”大头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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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虫蛀淘空了内部。”
他(大头)站了起来,看着刘波:
“刘波、你的蓝焰,能点燃这棵树吗?”
刘波走了过来,看着那个树洞:
“应该能。”
大头点了点头:
“那就好。”
他(大头)看向了火舞:
“你的风,能往那个方向吹吗?”
他(大头)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那是他们来的方向。
火舞眯起了眼睛,感受了一下风向:
“能。”
大头再次看向了所有人:
“计划是这样的——”
十分钟后,他们躲在一棵大树后面。
刘波站在那棵被虫蛀空的树旁边,右手按在树干上,掌心贴着那个树洞。
他(刘波)的蓝焰,正在一点一点地往洞里钻。
很慢,但很稳定。
那些蓝焰在黑暗的树洞里燃烧着,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只有微弱的光。
火舞站在刘波的旁边,右手伸着,感受着空气中的风向。
马权、十方、李国华、包皮、大头,都躲在大树后面,一动不动。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声音。
是脚步声。
好像有很多人。
还有说话的声音。
“老大说了,一定要把那个书呆子抓回去。”
“那几个人呢?”
“一起收拾。
敢在咱们地盘上抢人,简直是活腻了。”
“那蘑菇区……”
“闭嘴!别提那个!”
声音越来越近。
马权的手按在了胸口。
那颗晶核还在发光。
一明一暗。
像心跳,像呼吸。
刘波的手还在往树洞里送蓝焰。
他(刘波)的额头开始冒出了汗。
那个树洞太深了,深不见底。
他(刘波)的蓝焰一直在往下走,往下走,但还没有触碰到树洞的底部。
火舞的手也开始在微微的颤抖。
风向在变。
如果风向变了,那些孢子就会吹向他们自己。
大头蹲在马权旁边,眼睛盯着远处的树林,嘴里念念有词:
“三十米……二十米……十五米……”
他(大头)忽然压低了声音:
“刘波,可以开始了。”
刘波的手猛地一收——
然后,所有人听见了。
“轰——”
那声音很沉闷,也很沉,像打雷,又像地震,或者像什么东西从地底塌了下去。
然后,那棵树开始倒了。
很慢,很慢,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那些树枝,那些叶子,那些被虫蛀空的树干——
朝着那个方向,倒了下去。
“轰隆——”
树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然后,是惨叫声。
“啊——”
“卧操!
树倒了——”
“快跑——”
但跑不了。
因为那棵树太大,倒下的范围太广。
马权能够看见,至少有三个人被压在了树底下。
还有几个人被树枝扫倒,在地上翻滚着。
然后,轮到火舞出手了。
她(火舞)的右手一挥——
一阵大风,从他们藏身的地方刮了起来,朝着那个方向吹去。
大风卷起地上那些蘑菇的孢子,那些刚刚释放出来的、闪着微光的烟雾——
朝着那些人,罩了过去。
“咳咳咳——”
“这是什么鬼东西——”
“是孢子!快跑——”
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些孢子,被风吹进他们的口鼻,钻进了他们的肺里。
然后,他们开始看见东西。
那些不存在的东西。
有人开始对着空气挥拳。
有人开始惨叫,说自己被鬼缠住了。
有人开始往蘑菇区跑——
那个他们刚才发誓再也不敢靠近的地方。
“别跑!回来!”一个声音大喊。
那声音很粗糙,也很有力,带着愤怒和恐惧。
马权顺着声音看过去。
一个男人,站在那些混乱的人群后面。
那个男人四十多岁,留着短须,穿着一件皮夹克,手里握着一把手枪。
他没有跑,没有叫,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些陷入幻觉的手下,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维克多。
马权知道,那就是维克多。
大头说对了——
他、维克多亲自来了。
维克多的身边,还站着两个人。
一个女人,很瘦,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睛却亮得吓人。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些被孢子笼罩的人,嘴角居然有了一丝微笑。
是那个会用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