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猫叫与无声的证词

诺亚方舟马戏团的惨案,如同投入死水潭的巨石,在伦敦的地下世界与官方层面都激起了难以平息的涟漪。现场那触目惊心的猫爪印记,成了无法解释、却又指向明确的恐怖符号。而被救出的孩子们,则成了唯一可能窥见真相的窗口。

在苏格兰场一间特意布置得温馨、旨在安抚受惊儿童的询问室里,几位经验丰富的探员和一位穿着考究、自称来自某特殊部门(背后或许站着凡多姆海恩家的影子)的绅士,正试图从几个年纪稍大、精神状态相对稳定的孩子口中拼凑出当晚的碎片。

孩子们蜷缩在柔软的沙发里,手里抱着毛绒玩具,脸上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恐。他们语无伦次,描述互相矛盾,但有一个细节,却诡异地重合了。

“猫……有猫叫声……”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声音细若蚊蚋,眼神空洞地望着地板。

“很好听的……喵呜声……”另一个胖乎乎的男孩补充道,下意识地模仿了一声短促的猫叫,随即被自己的声音吓到,猛地捂住了嘴。

探员们面面相觑,猫叫?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特殊部门的绅士温和地引导,他的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孩子们恐惧的屏障。

最先开口的小女孩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她抱紧了玩具熊,声音带着哭腔:“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怎么死的……我、我只听到猫叫声……然后……然后Joker先生就……就倒下了……”

“比斯特女士也是……”另一个孩子接口,脸上满是迷茫和恐惧,“她叫得最大声,然后……猫叫了一声,她就……不动了……”

“彼得……温迪……他们想跑……猫叫……他们就倒了……”

“江波先生……他从箱子里出来……猫叫……他捂着眼睛……流血……”

“多尔叔叔的球……砸碎了……”

“达格……他好大……猫叫……他……他变小了……”(孩子无法理解被暴力压缩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