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了一声,掩饰般拿过碗勺,喂白雨信喝汤。
他一张俊脸哄着,有点不好意思地垂眸,那样子与平时或坏笑,或冷酷的样子截然不同,白雨信心中微微一动,忍不住在他脸颊亲上一口。
顾明州手一抖,一碗汤险些洒了。
亲完以后,白雨信也后知后觉地羞涩起来,低头接过那碗汤,小口小口地喝着。
顾明州拳头抵着唇轻咳一声,片刻后又禁不住微笑起来,边笑边摇头。
“你笑什么?”
“笑我有病,”顾明州无奈道,“明明想跟你在一起,非要吵。”
白雨信也惭愧起来:“是我不好,怪不得你。”
“还是怪我。”
“不不,怪我怪我。”
两个人争了一通,四目相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搂在一起。
“日后等咱们老了,便一同回老家,种点菜,收养几个小娃娃,那等清闲日子多舒坦?”顾明州搂着少年纤细的腰肢,嗅着他皮肤的味道,整颗心都安静下来。
他的话却提醒了白雨信,脸上的笑顿时僵了僵。
“其实我还有件事瞒着你。”
白雨信心虚地垂眸,不安道:“我走的那天,有人送来一封信,是老家寄来的老爷子他们说要你休了我”
少年声音越来越小,渐渐低若蚊蚋:“后来信被我烧了。”
顾明州当场就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