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信?什么休了?搞什么啊,他当初不是早把信给扔了,谁拿去给白雨信看了?

难道是顾家人又重新写了一封?不对啊,那天信差喊的是白雨信,既然是写给顾明州的,寄给白雨信做什么?

谁在背后捣鬼?

“烧得好!”不及细想,顾明州连忙破口大骂,“老爷子实在太过分了,合着贫贱可以共尝,富贵就不能同享了?什么道理!”

他咳了一声,小心翼翼:“媳妇儿,你可千万别信他的鬼话,我才不会休了你呢,和离也休想。”

白雨信松了口气,握着他的手,五指分开,牢牢地与他十指相扣。

一双眼睛满是信任与依赖,仰着头望他。

“我知道你不会,”白雨信歪着脑袋想了想,又点了点头,“我也不会。”

顾明州心里又酸又甜,反握住他的手,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唇角:“嗯,我知道。”

两人腻在一起,小声说了会儿话,白雨信有些乏了,顾明州便让他先睡,自己则去那边看文书。

白雨信眨眨眼:“很忙吗?”

“唔,最近可能会偷袭一次匈奴。”顾明州想起逃走的黎缪,仍是一阵窝火。

想他顾大首辅重生以来,可谓是所向披靡,第一次栽了这么大的跟头。

顾明州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最是睚眦必报,自然憋着劲儿,要把他揪出来搞个半死。

白雨信眨巴眨巴眼:“你要亲自去吗?”

“那是自然,”顾明州想了想,笑道,“到时候也给你带一队人玩一玩。”

白雨信欣然应允,一时间也不怎么困了,趴在榻边看他处理军务。

一会儿看他骨节均匀的手指,一会儿看他英俊帅气的面庞,一会儿看他凌冽严肃的眉头。